Now you see me

Chao's Blog

Category: Life and dreams

在暗寂的平野上,有一株平凡的向日葵, 她有纯真的笑靥与自信的脸庞。 没有张扬,也没有吵闹, 在黑灰的阳光里,她静静成长。 狂风吹过, 魁梧的大叔沙沙作响,美丽的鲜花被肆意翻折。 柔弱的她,竟也张开枯干的双手轻轻舞蹈。 零乱的树叶在摇晃中纷纷落下, 璀璨的鲜花折杀在地底, 她还是轻轻旋转,眼里只有淡然一汪。 春风越过, 这不是她所需的,这死风。 给她虚假的温暖,麻醉以彻骨的麻醉, 黑暗之地已隔绝了她的温暖。 迷蒙中, 她以自己的身体,冲破这个桎梏, 她低着的头,仍转向太阳原来升起的地方。

——初中能记得起来的东西好少,倒是小学的事情,很多还记忆犹新,只不过时间顺序有点混乱了。 ——这就说明小学也许比初中更有意义,它给你更多重要的东西。不过,时间模糊嘛,因此重要的事情记一记还是蛮有必要的。 ——今天到学校报到,没什么感觉。 ——什么感觉?确定方向,自己去找。 从今天起,制定一个花钱计划,我要把花的每一分钱都如实记录下来。这个计划也许有点严,我之前既定每一天的伙食费是12元,早2其余10。可刚才晚餐就用了5.8元,我已痛心疾首,决定把12改成15。。。先看着吧,我会努力的。我赚不了2块钱,我还不会省钱?将来我要是穷了,好歹也有个经验。坚持就是胜利。 怎么形容昨晚的心情呢?简直是太奔放了。 在我左右各不到两三米的地方,火红的鞭炮炸得沸腾,震耳欲聋,不时鞭炮飞到你的脸上、脚上、身上,你能感觉它就在耳边爆炸。感觉不到危险,因为你的全身血液也沸腾了,不断膨胀、膨胀,把所有的热情都撑了出来。 漫天的焰火在绽放,前面、后面、左边、右边、头顶,目之所及,一条巨龙在绚烂烟火中疾行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SO3气味。明知有毒,却用力吮吸,仿佛收了活宝之首的控制,失去了理智、癫狂、疯狂,一群疯老头和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便拉起了龙灯,龙身左摇右摆,高低起伏,一摆尾就能把我这个不经世事的小子甩得十万八千里。 在我的记忆中,我的小学阶段主要有三个时期,天气阴暗期,天气晴朗期和空白期。一到二年级,我觉得天气总是很阴暗,经常刮风下雨。我还记得大家玩悠悠球时,将旋转的悠悠球靠近屋檐下的水沟,溅起一身水来。 我觉得以上这些流水账都不该在这上面,但我喜欢流水账,等我老了看得轻松。 今天/我终于站在这流星的舞台/流下的泪中/看到/云 雨散开/渗进我的眼睛/融化我的身体/成为大地的汁水/跳动 雷电/我为你欢呼/降临到我的头上/我为你献上一切 火燃烧掉我/我在火中喧叫/痛苦欢乐/化作一缕烟气 一片云将我抬起/雷火风电/成为我/化为一体/为我轰鸣

风一吹,门前的梧桐又掉了不少叶子。我坐在石坎上,双手托着下巴,兀自高兴地看着叶子地消亡史。他们最终又回到了我家的泥土中重新生长出来,这令我很安慰。我又瞥了瞥邻居老张家门那半耷拉着脑袋的树。 又一阵风,好多叶子跑了,跑向了老张家,有的竟与他家的叶子贴到了一起,在他的地盘上游来游去,一副要私奔又犹豫不决的样子。这下我可生气了,我老徐家的叶子要私奔也应该自家亲,况且还没经过我这个主子的同意。想当初,我家养的公牛如此寂寞难耐的时候,也没见到老张主动派出母牛来救急呢。 我气急败坏地拿着扫把对老张家地树猛烈攻击了一阵,把它残存的叶子全部消灭,又把树根旁那些半烂的叶子挑了出来,用力一扫,把他们扫进了路旁的水沟里,然后我心满意足地走开了。 忽然,我感到后脖子一阵酸痒,用手一挠,竟是我家的黑色大头蚁。想必是刚才在我不留神趁机溜上来的,可它怎么会出现在老张家?当初我发现这些家伙只在我家活动时还不禁兴奋了好一阵儿。 它们是我家独有的。不仅我这么认为,乡亲们都同意。不久我便得意起来,这些黑色的小块头由我指挥,我还时常躺在蚁窝前,任它们爬上我的身躯。 现在老徐家墙角的蚂蚁,跑到了老张家,那还得了。我立马趴了下来,寻找更多的踪迹,有大批的黑蚂蚁埋着头,抗上平时藏着的苞米向我过来,领头的竖着长长的触角,什么也没扛,屁颠屁颠地走着。 这让我更不高兴了,这么大规模的搬家,怎么让这只蚂蚁领头,将来可怎么办?为了蚁群的未来,我决定阻止它。我匍匐着身子,等着那只领头的过来。我一手逮住了它 ,轻轻一甩,它就随风落到了树叶上,飘了七八米远。接下来,我就等着蚂蚁们自乱阵脚,回去大本营。事实上,这些家伙又让我失望了。 我暗骂这些不讨好的蚂蚁,随即又想了另一个办法。我跳起身子,跑回后院,拿了铲子和热水壶,在它们的战线前浇了两米多宽的热水,马上开始挖坑。我尽量把挖出来的泥土堆在一起,把水都灌进了挖出的坑里。于是我丢了铲子,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了。

世上有个男孩叫青春 男孩从小有不同名字 从幼稚到童真 从童真到青春 世上有个女人叫慈爱 女人一直担心这青春 不知何时起 青春不能长大 青春喜爱游荡 喜爱淡紫色的萝卜花 喜爱嫩绿色的虞人草 喜爱脚踩发出水汁饱满声的酸酸草 慈爱说 孩子,你要长大 慈爱曾经很年轻 现在她累了,说话轻了 青春很听话 嗯 然而 他又想起了什么 青春想起红色的蒲公英 想起了蓝色的柳花絮 想起了空中跳动的雁群 想起了花中飘扬的蜜蜂 对了 还有曾经年轻、年轻 又漂亮的慈爱 曾经的慈爱 现在已不在年轻 因为岁月的魔法,因为青春的长大 她甘愿失去、失去自我 此时,慈爱转身 静谧、无痕 青春伸手 沉默、留声 其实 青春最爱的风景 是他的慈爱 是所有青春的慈爱 青春留住了慈爱 因此他不能长大 青春留不住慈爱 因此他不能长大